沈明薇失踪的第二天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王府。
右相。
太子的岳父，朝中最坚定的太子一党。
他没带随从，独自一人，从后门进来。
"右相大人。"我在花厅接见他，"这到了靖王府的后门，不怕人看见？"
右相六十多岁，须发皆白，面容清瘦。
他坐下来，茶没碰，直接开口。
"王妃，老夫今天来不是为了太子。"
"那是为了什么？"
"为了沈明薇。"
我端茶的手一顿。
"右相认识家姐？"
"何止认识。"右相看着我，"她是老夫二十年前丢失的外孙女。"
花厅里安静了整整五秒。
"王妃不信？"右相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，放在桌上。
我认得这块玉。
沈明薇从小戴在身上的，说是她的"护身符"。
我一直以为是母亲给的。
"二十年前，老夫的长女嫁入江南孟家，生了一个女儿。"右相的声音很平，"孟家遭难，满门被屠，只有乳娘抱着孩子逃了出来。"
"辗转送到了你们沈家。"
"你母亲收养了她，给她取名沈明薇，当亲生女儿养大。"
我死死盯着他。
"您说姐姐不是沈家的孩子？"
"她是老夫的外孙女。"右相说，"也是太子真正要娶的人。"
"太子选妃选的是礼部尚书家的姑娘……"
"那是障眼法。"右相打断我，"太子要的一直是明薇。不是因为喜欢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