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因为她身上有孟家的东西。"
"什么东西？"
右相看着我，缓缓吐出三个字。
"兵符令。"
我攥紧了茶盏。
孟家。
江南孟家。
二十年前掌握南方三十万水军的孟家。
"孟家被灭门的时候，兵符令失踪了。"右相说，"皇上找了二十年，太子找了十年。"
"兵符令就藏在明薇身上？"
"不是藏在她身上。"右相站起来，"是刻在她身上。"
"那块玉佩，是钥匙。"
"她的身体，是锁。"
"合在一起，才能解开兵符令的秘密。"
我站起来，脑中飞速运转。
姐姐这些年到处跑，不是追求自由。
是有人在利用她，一站一站地收集解锁兵符令需要的东西。
茶楼的少年、医馆的独子、西域的胡商。
他们每一个都给了她什么东西，或者带她去了什么地方。
"所以接走她的人——"
"是孟家的余孽。"右相说，"他们要拿回兵符令，重建孟家。"
"右相今天来告诉我这些，是要我帮您找她？"
右相看着我。
"老夫来，是要告诉王妃一件事。"
"太子后天要在大朝会上请立。他的底牌不是十二个朝臣。"
"是兵符令。"
"他已经找到了另一半线索。只差明薇这把钥匙。"
"如果让他先找到明薇——"
"他就有了三十万水军。"我接话。
右相点头。
"到那时候，靖王手里的北疆三万人马，就是一个笑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