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嬷嬷的事比我想的顺利。
我以"给母亲送节礼"的名义进宫请安,顺道去了皇后宫里。
皇后对我态度淡淡的,问了几句身体的话就让我退了。
出来的时候,秋嬷嬷送我到宫门口。
"王妃保重身子。"她客客气气地行礼。
我走了几步,忽然回头。
"嬷嬷,令公子的腿,好些了吗?"
秋嬷嬷的脸色变了。
只变了一瞬,马上恢复。
"劳王妃挂念,犬子已经……能走动了。"
"那就好。"我笑了笑,"我在城西的医馆有个相熟的大夫,治跌打损伤很有一手。改天让人把方子送到您府上。"
"王妃……"
"嬷嬷不必多想。"我转身往前走,"只是晚辈的一点心意。"
身后没有声音。
但我知道,种子已经埋下了。
半个月后,秋嬷嬷托人给我送了一坛子腌菜。
坛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。
"太子近日频繁出入兵部,与兵部侍郎韩正私下见过三次。"
我看着纸条,把腌菜分了一碟给青禾。
"好吃吗?"
"酸了点。"
"嗯。"我把纸条烧掉,"该酸的还在后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