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秋嬷嬷这条线，宫里的消息陆续传来。
太子选妃只是表面文章。
他真正在做的，是拉拢兵部。
父亲赋闲在家后，沈家在军中的势力被一点点蚕食。
太子从中得利最多。
"他想把兵权从几个老将军手里收回来。"靖王看着我整理出来的消息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"不只是兵权。"我指着其中一条，"韩正是兵部侍郎，掌管军饷调拨。太子拉拢他，是想卡住粮草。"
"卡谁的粮草？"
"王爷。"我看着他，"您的封地在北疆，北疆驻军三万。"
"军饷断了，兵就散了。"
靖王的脸色沉下来。
"他动作这么快？"
"他等不了了。"我说，"皇上的身体这两年越来越差。太子要在皇上还在的时候，把所有威胁都除掉。"
"而您，是最大的那个。"
靖王站起来，在屋里走了两圈。
"我在朝中没什么根基。"他说，"父皇把我扔到北疆十年，京城的关系早就断了。"
"不是全断了。"我说。
他停下脚步。
"谁？"
"我父亲。"
靖王看着我。
"他赋闲在家，但军中的旧部还在。那些人跟沈家三代人并肩作战，不是太子一两年能收买走的。"
"你能说动你父亲？"
"不需要说动。"我说，"父亲一直在等一个值得效忠的人。"
"之前没有。"
"现在有了。"
靖王沉默了很久。
"沈明意。"
"嗯。"
"你嫁给我，不只是为了当王妃。"
我没否认。
"我嫁给你，是给沈家选一条活路。"
"姐姐把路堵死了，我只能自己开一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