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曼青,我护了你这么多年,你就这样卖我?”
姜曼青也笑。
“你护我?你护的是你自己喜欢被人崇拜的样子。出了事你第一个推我。”
婆婆冲过去打她。
“狐狸精。”
姜曼青被打得后退,抬手也还了婆婆一巴掌。
客厅彻底乱了。
记者在门外拍到这一幕。
曾经高高在上的陆家,变成所有人饭后的笑话。
我没有看太久。
谢主任问我:“你要不要亲自发声?”
我摇头。
“证据会说话。”
圆圆的妈妈给我发来消息。
“许医生,圆圆今天第一次戴训练义肢站了三分钟。”
后面是一张照片。
小姑娘扶着栏杆,额头全是汗,还是冲镜头比了个手势。
我看着照片,喉咙发堵。
赵黎凑过来看。
“她很勇敢。”
我说:“比我们都勇敢。”
那天晚上,我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还是上一世的储物间。
门外是陆砚白冷漠的声音。
“等着。”
我抱着肚子,听见孩子没有哭。
这一次,梦的最后,门被人从外面打开。
不是陆砚白。
是我爸。
他穿着旧制服,手里拿着那枚擦得发亮的航徽。
他说:“知夏,出来。”
我醒来时,天刚亮。
窗外有第一班救援机飞过。
我摸了摸小腹。
孩子还在。
我也还在。
离婚庭开庭那天,陆砚白瘦得几乎脱相。
他没有带律师。
婆婆倒是请了两个,说要争孩子抚养权。
法官问陆砚白是否同意离婚。
他看着我,声音很低。
“不同意。”
婆婆急了。
“砚白,你疯了?她都这样害你了。”
陆砚白没理她。
“知夏,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。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。”
我说:“孩子可以没有一个会锁门的爸爸。”
法庭里安静下来。
婆婆脸色大变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
我提交了报警记录,宿舍威胁录音,姜曼青问询里关于“生完抱走孩子”的陈述。
陆砚白看见那份陈述,闭上眼。
法官问他:“是否属实?”
婆婆抢着说:“不属实,那个女人乱咬。”
陆砚白沉默很久。
“我说过气话。”
我笑了。
上一世,他做过。
这一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