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她爸自己没本事。”
这句话被完整拍下来。
网友把她前一天说儿媳妇是一家人的视频剪在一起。
陆家的体面第一次碎在所有人面前。
陆砚白给我打了几十个电话。
我一个没接。
他改发短信。
“知夏,妈年纪大,你别追究她。”
“我们谈谈孩子。”
“我可以净身出户,但你别动旧案。”
最后一条,他写的是:“我当年真的没有办法。”
我回了四个字。
去和我爸说。
没过多久,谢主任通知我,十年前救援旧档里少了一段关键录音。
陆家说录音当年就损坏。
我问:“还能恢复吗?”
谢主任摇头。
“原件不在档案里。除非你爸当年留了备份。”
我想到那只旧物箱。
箱子里的航线图我拿出来了,其他东西还在陆家。
赵黎听完,立刻说:“不能回去,太危险。”
我说:“所以要让他们请我回去。”
当天傍晚,我接受了一家本地媒体采访。
主持人问我:“你是否掌握旧案新证据?”
我看着镜头。
“还有一只箱子,在陆家。”
这句话播出后不到半小时,陆砚白来了。
他站在宿舍楼下,手里拿着那把我熟悉的家门钥匙。
“回去拿吧。我陪你。”
我问:“你不怕我找到什么?”
他眼神疲惫。
“我只想把事情结束。”
我点头。
“可以。谢主任和赵黎一起去。”
陆砚白脸色灰败。
“你连我都不信了?”
我说:“我信过你的下场,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他握紧钥匙,没再说话。
陆家的杂物间还和上一世一样。
没有窗,门从外面能反锁。
我站在门口,背上冷汗一点点冒出来。
赵黎握住我的手。
“我陪你进去。”
箱子在最里面。
打开时,里面有旧制服,奖章,航线图,还有一只用胶带缠过的录音笔。
陆砚白看见录音笔,脸色变了。
婆婆从客厅冲进来。
“谁让你们动这个箱子的?”
她扑过来要抢。
谢主任的人先一步拦住。
录音笔电量早就没了。
技术员接上外部电源,里面传出沙沙声。
然后,是我爸的声音。
“陆队,不能降。下面风口乱,降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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