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轻飘飘说是气话。
法官继续问财产。
陆砚白名下那套房,他说是婚前财产。
我提交了另一份文件。
婚后他用我的补偿款还了贷款。
婆婆当场跳起来。
“那钱是你自愿给的。”
我说:“你们说那是我爸欠陆家的。”
陆砚白脸上血色尽失。
法官敲槌,要求肃静。
庭审结束前,陆砚白忽然开口。
“我同意离婚。”
婆婆不敢置信。
他看向我。
“房子给你,存款给你,孩子也给你。我只求你一件事。”
我没有问。
他还是说了。
“别让孩子恨我。”
我看着这个男人。
上一世,我也求过他。
求他看一眼孩子。
他把那个不会哭的孩子从高楼扔下去时,没有问过孩子恨不恨。
我说:“孩子不会认识你。”
陆砚白的眼泪掉下来。
婆婆骂我恶毒。
我起身离开。
门外,赵黎递给我一杯温水。
“结束了?”
“离婚快结束了。”
“别的呢?”
我看向法院外的台阶。
姜曼青站在那里,戴着口罩和帽子。
她看见我,忽然冲过来。
“许知夏,我已经没工作了,网上也全在骂我。你还想怎样?”
我问:“圆圆的腿能回来吗?”
她怔住。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那就让法官判断。”
她扑通跪下。
“我给你跪下行不行?你撤诉,我不能坐牢。”
来往的人都停下看。
她终于跪在了她最爱表演的观众面前。
我绕过她。
“你跪错人了。”
圆圆妈妈从台阶下走上来。
姜曼青看见她,整个人都抖了。
圆圆妈妈没有打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