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。
陆砚白从走廊尽头走来。
姜曼青跟在他身边,手里提着保温桶。
“知夏姐,阿姨也是为你好。你现在名声这样,留在砚白哥身边只会拖累他。”
婆婆立刻接话。
“我们陆家不能要一个害人截肢的儿媳。”
赵黎气得要报警。
陆砚白按住她的手机。
“你再多事,我让医院连你一起停职。”
赵黎手腕被他攥红。
我把离婚协议合上。
“陆砚白,孩子也归你?”
他说:“你现在情绪不稳,不适合养孩子。”
我问:“那晚我生产,你会叫救护车吗?”
他皱眉。
“你说什么胡话?”
姜曼青轻轻拉他。
“砚白哥,她是不是压力太大了?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怕什么?”
她愣住。
“我怕你想不开。”
“不,你怕我想起来。”
姜曼青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只有一瞬。
陆砚白挡住她。
“够了。协议今天必须签。”
走廊里来了不少围观的人。
婆婆故意提高声音。
“大家都来评评理,她害了别人孩子,现在还想赖在我儿子身上吸血。”
有人拿手机拍。
赵黎急得哭。
我拿起笔,在协议最后一页写了两行字。
不同意。
要求陆砚白净身出户。
婆婆尖叫:“你做梦。”
陆砚白脸黑得像要吃人。
我把协议递回去。
“带回去改。”
姜曼青终于装不下去了。
她压着声音说:“许知夏,你别太贪心。砚白哥能留你一条路,已经是看在孩子份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