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我的路,不用他留。”
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。
屏幕上只有一行字。
“北线材料已封存,等你指令。”
我把手机扣上。
陆砚白没看清,只看见发信人备注是“谢主任”。
他脸色变了变。
“你还敢联系外人?”
我笑了。
“你怕外人,还是怕内人?”
第三天,事故调查组来了。
带队的人姓谢,五十多岁,穿一件旧夹克,手里拎着磨得发白的公文包。
他一进医院,行政主任脸上的笑就挂不住了。
“谢主任,怎么惊动您了?”
谢主任看了他一眼。
“八岁孩子转运截肢,网上闹成这样,不该查?”
行政主任赶紧说该。
陆砚白接到电话赶来时,姜曼青也跟着。
她今天穿得很素,胸前别着工作牌,像真是无辜被卷进来的小护士。
谢主任坐在会议室主位。
“原始机载记录,停机坪监控,塔台通话,全拿来。”
行政主任擦汗。
“原始记录还在整理。”
谢主任把公文包放在桌上。
“那就先查监控。”
屏幕打开。
停机坪画面清清楚楚。
急救担架在舱门口等。
姜曼青站在取餐区,接过奶茶,低头拍了一张照片。
时间显示,起飞前二十二分钟。
会议室里没人说话。
孩子母亲盯着屏幕,嘴唇发白。
“就是她?”
姜曼青立刻哭。
“我只是去拿热水,店员装错了。”
赵黎冷声说:“热水需要贴奶茶标签?”
陆砚白开口。
“就算她买了奶茶,也不能证明延误全由她导致。最终起飞权在我,许知夏作为副驾,没有提出有效处置。”
他说得坦然。
这是要把责任拆开,分给我一半。
谢主任看向我。
“许知夏,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接管?”
所有人都等着我答错。
我说:“机长未失能,仪表可用,塔台未授权。副驾强行接管是事故。”
谢主任点头。
“规程背得很熟。”
陆砚白脸上露出一丝讥讽。
谢主任又问:“那你做了什么?”
我说:“记录,提醒,请求机长修正延误原因。”
陆砚白立刻说:“她没有请求。”
谢主任翻开本子。
“原始记录没拿来,你怎么知道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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