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着,她坐在床上把礼账本又翻了一遍,把那一百八十六块钱数了三遍,用一块旧布包好,塞进枕头底下,躺下来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她在想苏砚臣那两块钱,越想越气,翻了个身,把被子往脑袋上一蒙。过了好一会儿又翻过来,把被子从脑袋上扯下来。
这屋子住的真憋屈,儿子结婚只能用帘子隔出来“新房”大晚上的贾张氏听的都尴尬。
但是自己苦了半辈子凭什么秦淮茹享福。听着那边动静停了,贾张氏咳嗽了一嗓子:“明天早起做饭,东旭是家里的顶梁柱可扛不住没日没夜的折腾!”
臊的秦淮茹脸上通红,也不敢吱声,这婆婆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
赵汀兰怀孕的事,苏砚臣没声张。可家里天天飘出来的饭菜香,瞒得住嘴瞒不住鼻子。
苏砚臣心里有数。这年头,肉票蛋票按人头供应,一个月没多少定量,他要是天天大鱼大肉地从菜市场往家提,用不了三天,胡同里的闲话就能把房顶掀了。
他把空间里的存货清点了一遍——从孙鹤龄家顺来的那几箱子军用罐头,红烧肉、午餐肉、带鱼,都是好东西;从荣国府带出来的腊肉火腿,挂在空间里风干了几年。
切一块炖汤,比新鲜肉还香;鸡蛋也囤了不少,当初不要票的时候,他整筐整筐地往空间里搬。这老婆本,该用的时候就得用。
苏砚臣每天下班,车筐里只放几根葱、一块姜、一把青菜——做做样子。那点东西在菜市场花不了几分钱,也不惹眼。真正的好东西,全在空间里。
这天他进了院子,锁好门,从空间里摸出一块火腿、两个鸡蛋、一小把干香菇。火腿切片,香菇泡发,鸡蛋打散,灶上小火慢炖。
火腿的咸香从厨房窗户飘出去,顺着风能飘到胡同口。苏砚臣把厨房门关紧,窗户留了条小缝,油烟机能开就开,能散就散。
赵汀兰靠在厨房门口,看着他在灶台前忙活,小声说:“又吃存货?”苏砚臣头都没回:“你不爱吃?”赵汀兰笑着不说话了。
排骨汤端上来,汤色奶白,排骨炖得脱了骨,冬瓜切成了滚刀块。鸡蛋羹蒸得嫩嫩的,滴了两滴香油,颤颤巍巍的。
火腿香菇丁炒了一小碟,咸香下饭。米饭是新米,在空间里存着,拿出来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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