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路过贾家门口,听见里头还在骂,皱了皱眉,脚步顿了一下,没进去,走了。
刘海中也听见了,把门关得紧紧的,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
阎阜贵蹲在门口抽烟,烟袋锅子磕了磕鞋底,自言自语的:“随两块还嫌少?早知道随一块。反正都是骂。”
何雨柱从厨房出来,把围裙解下来搭在肩膀上,往家走,路过贾家门口,听见贾张氏还在屋里骂,停下来喊了一嗓子:
“贾大妈,您那三斤肉半斤油我做十桌酒席,我还没找您要佐料钱呢!您倒骂上我了!”
里头愣了一下,骂声停了几秒,又响起来,比先前更尖更利:“你还有脸说!你做的那叫酒席?满盘子萝卜白菜,肉片薄得能当窗户纸糊!”
何雨柱笑了,笑得很痛快:“那您把肉钱给我,我给您做十桌全荤的,您拿得出肉票吗?”里头没声了。
不过秦淮茹算是倒霉了,贾张氏一看就剩了一碗菜汤更气了:“你个蠢货怎么不看着点?让这群饿死鬼投胎的把咱家菜全吃干净了。
你还能干点啥?花钱娶了你这么个废物点心。”
苏砚臣家的院门关着,。他正坐在太师椅上看医学杂志,赵汀兰在缝纫机前踩着一块新布。
外头的骂声隐隐约约传进来,隔着青砖墙,像隔了一座山。赵汀兰抬起头朝窗外看了一眼,苏砚臣头都没抬。
赵汀兰没忍住问了一句:“你就不好奇她骂什么?”苏砚臣翻过一页杂志,声音淡淡的:“骂我随两块钱太少。”
赵汀兰忍不住笑了:“你怎么知道?”苏砚臣端起茶喝了一口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不紧不慢地说:“全院随两块的,除了三大爷、许大茂,就是我。三大爷她骂过了,许大茂她也骂过了,该轮到我了。”赵汀兰放下手里的布料,笑着摇摇头。
天色暗下来,院子里的骂声渐渐小了。贾张氏回头看见秦淮茹还站在那儿,三角眼又翻了:
“你还站着干什么?洗碗去!这么大个人了,一点眼色都没有!”秦淮茹赶紧去洗碗,袖子挽得高高的,手伸进凉水里,冻得直哆嗦。
贾东旭在屋里坐着抽烟,一句话都没说。
夜深了,院子里安静下来。月光照在青砖地上,白花花的,像铺了一层霜。
贾张氏屋里的灯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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