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新的一样。
赵汀兰吃得头都没抬。苏砚臣坐在对面看着她吃,自己碗里的饭几乎没动。赵汀兰吃到一半抬起头,筷子敲了敲他的碗边:“你也吃。”苏砚臣端起碗扒了两口,眼睛还是看着她。
贾张氏蹲在门口啃窝头,闻到飘过去的排骨汤味,鼻子使劲吸了两下,跟旁边的秦淮茹说:
“你说这苏砚臣家,怎么天天吃肉?他家哪来那么多肉票?”秦淮茹低着头择韭菜,闷声说了句:“人家有本事。”贾张氏狠狠剜了她一眼,把窝头掰成两半,塞了一半给她:“吃你的吧!”
苏砚臣家的餐桌上,赵汀兰喝完了最后一口汤,放下碗,摸了摸肚子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苏砚臣伸手探过去,也摸了摸她的肚子,手覆在她手背上。
两个人都没说话,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照着桌上那几个空碗。苏砚臣慢慢站起来,端起碗筷去厨房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