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蹲在老头儿身边,一只手按在他的后颈上,不动声色地渡了一丝极细微的灵力进去。灵力顺着经络往上走,把堵塞的血管冲开了一条缝。
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老头儿的眼皮动了动。
又过了一盏茶,他的嘴不歪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他睁开了另一只眼睛,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人,含混地问了一句:“我……我怎么了?”
人群炸了锅。
“好了!真的好了!”
“这才多大一会儿?连半个时辰都没有!”
“这是什么神药?”
老头儿被人扶起来,活动了一下手脚,发现除了有点发软,竟然跟没事人一样。他摸着自己的脸,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,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
“我……我上次中风,隔壁街的王太医治了三天才把我救回来,还躺了半年才能下地……”老头儿的声音都在抖,“这位老爷,您这是什么药?”
贾赦站起来,拍了拍衣摆,淡淡地说:“济仁堂的急救中风丸。”
老头儿当场让人回家取了一百两银子,把济仁堂里所有的急救中风丸全买了。
他又在济仁堂门口站了半个时辰,见人就讲自己的经历,讲得绘声绘色,把刚才那半个时辰的事翻来覆去地说,恨不得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。
从那天起,济仁堂一炮而红。
来买急救中风丸的人排起了长队,有人从城外赶了几十里路来买,有人一次买十瓶囤在家里。贾赦定的价不便宜——五两银子一瓶,一瓶六颗——但来买的人还是络绎不绝。有钱人自己备着,没钱的人几家凑钱买一瓶,回去分了备用。
金疮药和消炎丸也跟着火了。有猎户买了金疮药回去试,说比他们以前用的强了十倍不止,伤口三天就结痂,五天就长好了。
消炎丸更是成了京城百姓家里的常备药,头疼脑热吃两颗,比什么汤药都管用。
济仁堂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,到后来每天开门就有人排队,关门了还有人敲门要买药。贾赦又开了两间分店,一间在南城,一间在西城,请了更多的大夫和伙计,还是忙不过来。
田二每天笑得合不拢嘴,算盘珠子打得噼里啪啦响,每天入库的银子数得他手软。
“老爷,”田二捧着账本,眼睛亮得像两盏灯,“这个月光济仁堂的进项就有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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