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多两,除去成本人工,净落四千千两出头。”
贾赦接过账本翻了翻,嗯了一声,没什么表情。
“老爷不高兴?”田二小心翼翼地问。
贾赦把账本放下,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窗外。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,暮色四合,荣国府的灯笼一盏一盏地亮起来。
“高兴。”他说,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就是日子过得太慢了。”
田二没听懂,但不敢多问,抱着账本退了出去。
贾赦坐在椅子上,手指轻轻敲着扶手,一下一下,不紧不慢。
济仁堂的生意再好,银子再多,也抵消不了她心里那根刺。太子的猫已经吃了药,下一个——是秋猎场上的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