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什么排场。他让田二在门口放了一挂鞭炮,摘了牌匾上的红绸,就算开张了。铺子里请了两个坐堂大夫,都是贾赦亲自面试过的,医术不算顶尖,但胜在老实本分。
头几天生意冷清得很。新开的药铺,没人信,一天也进不来几个客人。坐堂大夫闲得都快睡着了,田二急得直转圈,贾赦倒是不急,每天在铺子后头的小院里喝茶看账,稳如泰山。
到了第七天,出了件事。
那天上午,济仁堂门口围了一群人。不是来买药的,是看热闹的——隔壁街上一家铺子开业,请了戏班子在门口唱戏,把半条街的人都引过来了。济仁堂就在隔壁,门口也站了不少人,都是顺便看看。
人群里有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儿,穿着体面,看样子是个做买卖的商人。他站在济仁堂门口看热闹,正看得起劲,忽然身子一晃,整个人就往地上歪。
旁边的人吓了一跳,赶紧去扶。老头儿被扶住的时候,半边脸已经歪了,嘴角斜着往下耷拉,口水止不住地流,一只眼睛闭着睁不开,嘴里含混不清地“啊啊”了两声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这是中风了!”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。
“快请大夫!”
“这附近哪儿有大夫?”
“对面就有个医馆,快抬过去——”
众人七手八脚地要把老头儿抬走,贾赦正好从铺子后头出来,看了一眼,说了两个字:“放下。”
田二赶紧把人拦住了。贾赦走过去,蹲下来看了看那老头儿的面色、瞳孔,又把了把脉——脉象弦紧,确实是中风,而且是急性发作,再耽误一会儿,就算救回来也得偏瘫。
他回头冲铺子里喊了一声:“把我那瓶急救中风的药丸拿来。”
伙计愣了一下,贾赦一个眼刀过去,伙计连滚带爬地跑进去,把药拿了出来。那是一个白瓷小瓶,里面装着十颗黑色的药丸,是贾赦亲手配的,用的是上好的牛黄、麝香、冰片,再加上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一味药材,药效比凡间的牛黄丸强了不知多少倍。
贾赦倒出一颗药丸,掰开老头儿的嘴,塞了进去,又接过田二递来的水,灌了两口,让药丸顺下去。
周围的人都看傻了。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能行吗?中风可不是闹着玩的……”
贾赦没理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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