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料定那几个窝里横的玩意没啥大本事,只要抓住他们的命门这几个人能老实的像鹌鹑。
同时他也鄙视原主,真是一手好牌打个稀碎。史氏哪怕用孝道压着原主,那也不过是一个内宅的老太太。
是原主养大了史氏和二房的野心,贾赦是嫡长子。常言说得好老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。
贾赦从小就被抱到老国公夫人院里养着,和史氏从小就不亲。原主内心极度渴望母爱。
可他不是原主,大老爷可不缺啥情啊爱的。谁让他不痛快他能让你一辈子不痛快。
贾赦处置完府里的事,又去张氏屋里看了看。张氏喝了安胎药已经睡下了,脸上有了些血色,肚子里的孩子也安稳了,大夫说好好养着便无大碍。
他从张氏屋里出来,脚步顿了顿,转身往贾瑚的院子去了。
贾瑚住在东大院后面的小跨院里,离张氏不远。院子不大,收拾得素净,几竿翠竹靠着墙根,风一吹沙沙作响。
门口的小厮要通报,贾赦摆了摆手,自己掀帘子进去了。
屋子里烧着炭盆,暖烘烘的。药味儿混着安息香的气味,淡淡的,不难闻。贾瑚半靠在床上,身后垫着两个大引枕,盖着半旧的弹墨缎被,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比落水那天好了许多。床边的小几上搁着喝了一半的药碗,旁边还有一碟子蜜饯,是压药味儿用的。
听见脚步声,贾瑚抬起头来。
看见是贾赦,那孩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父亲!”他喊了一声,声音还有些虚,但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欢喜。他撑着身子要起来,被贾赦一把按住了。
“躺着。”贾赦在床边坐下,声音不重,贾瑚却乖乖地不动了,只是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。
贾赦打量了他一眼。八岁的男孩子,眉眼生得好,像张氏,但轮廓里有贾家的影子——高鼻梁,深眼窝,长大了该是个俊俏后生。只是瘦了些,下巴尖尖的,衬得那双眼睛格外大。
“大夫怎么说?”贾赦问。
“大夫说再吃几副药就好了。”贾瑚的声音轻轻的,像是怕说大声了父亲就会走似的,“母亲说让我好好养着,过些日子就能下地了。”
贾赦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贾瑚偷偷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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