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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跟她离,她就闹,就这么难受…
娄政年真切感受到,许浅是真不喜欢他了,她快恨死他了。
如果能穿越回那天,他直接了结了娄天翟多好,就算代价很大,也好过现在这样。
娄政年出声是哽咽的,“好。”
家庭医生离开后。
许浅疼痛依旧没有完全缓解,全身痉挛,埋在被子里,很难受,她拉着娄政年衣袖,苦哈哈的,“我想要止疼药。”
布洛芬镇定剂这些,她都不能用,用了就有出血风险,
孕妇药不能随便吃,针也不能随便打。
“不能用止疼药,”娄政年坐在她身边,让她抓着,“对不起。”
许浅听不清他说的话,耳鸣难受,怎么会这么不舒服。
是所有怀孕的女人都跟她一样吗?
那也太难受了。
许浅眼睫湿漉漉的,“可是我不舒服。”
“我真的难受。”
她不是想跟他撒娇,也不是想把脆弱一面展现给他看。
可是人在无助的时候,总会忍不住抓住信任的人求助。
娄政年喉结滚动,刚才忘了问医生,服用止疼药物,受影响的到底是孩子还是孕妇,如果是孩子,给她用就用了。
“疼就咬我,”他说,“用力点咬,没事。”
许浅看着他。
鼻子一酸。
想到那天他抛弃自己跟宝宝。
那股委屈更盛。
人就是这样,身体越疼的时候,委屈的心情,会被放的越大。
忍不住张嘴,用力咬住了他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