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尝到血腥味。
知道自己咬破了他的肌肤。
血渗出来。
口腔里铁腥味无法忽视。
许浅收了牙,嫌弃地甩开他手,“讨厌,臭的!”
娄政年小臂一排鲜红的牙印,牙印的血一点点渗透出来,看着触目惊心。
娄政年面不改色地换了只手,“咬这只。”
许浅顿住,他是真不怕自己把他给咬死。
许浅推开,泪水溢在眼眶,“我难受,我要止疼……你走开,你走开。”
“我真的难受……”
全身上下是绞痛的,肚子疼还能缓一阵疼一阵呢,她这个,连缓的时间都没有。
娄政年去换了件衣服,然后掀开她被子,替她裹上外套,打横抱起,“忍一忍,我们去医院。”
许浅下意识勾住他脖子。
觉得姿势太亲密,又收回了手,可是不抱着他,在他怀里悬空特别没有安全感。
许浅强撑着,用力攥紧手心。
瞧见娄政年抱着许浅下来。
娄母迅速上前,看见脸色苍白的许浅,满脸焦灼,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刚才医生不是看过了吗?没治好?”
娄政年没理会母亲,现在时间很珍贵,晚去一秒医院,许浅就会多疼一秒。
儿子抱着儿媳妇走的飞快。
娄母站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,人就没影了。
娄母看向娄父,狐疑,“什么情况?刚才是有东西飘过去了吗?”
娄父:“好像是……”
娄母晃了晃脑袋,终于反应过来,“哎呀,愣着干什么,快点跟过去看看情况。”
浅浅脸色很不对劲。
这夫妻俩吵架吵的是有多狠,才能把人气成这样。
急诊,妇科室外。
娄政年在外来回踱步,时不时看医院急诊室上显示的时间。
老婆已经进去十几分钟了,到底什么情况,医生也不出来说一声。
娄父娄母匆匆赶来。
娄母二话不说,上去就给娄政年脑袋来了个暴栗,“你到底对我儿媳妇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,能把她气成这样?”
娄父过来,抓住娄母手吹了吹,“别打疼了…”
娄政年:“……”
娄母脸色稍微好了些,问:“刚才家庭医生怎么说?”
怎么家里的顶尖医生不够用,还得上医院。
娄政年说:“他对妇科没太多经验,只能看出有没有问题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