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么多年,我没见过儿子那样。”
娄政年从小到大,对任何事情都挺淡漠的,可以说,完全没有大喜大悲过。
学校统一打针时,所有小孩都在哭,只有他不哭。
考试回回拿第一,却没见他开心过,仿佛本就应该如此。
就连爷爷过世,他也只是平静的守夜,守完夜就回公司工作,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。
很多时候,作为父亲,他都看不透儿子,也不知儿子性格随谁。
要不是那张嘴骂人挺狠不重复,他甚至要怀疑自己儿子是不是机器人变得了。
现在……
他会为自己妻子有情绪——
作为父亲,他只觉得,自家孩子,又成长了。
娄母跟娄父观点完全不同,她脸上全是愤怒,“他难过个鬼,他要难过能跟老婆吵架?能把老婆逼的想跟他离婚?”
“我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渣男!肯定是你基因问题,你基因遗传给他的。”
娄父:“……?”
“苍天可鉴,我这么多年就喜欢你一个,洁身自好,没找过小三小四……天天黏着你都黏不够,倒是你冷冰冰,谁知道是不是你的遗传。”
俩人杠上了,开始互相责怪。
此时,家庭医生替许浅检查完身体,开了些安胎药。
但因为孕妇不能吃其他药,所以她现在疼,不舒服,也只能自己熬。
家庭医生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娄政年,说:“孕妇和孩子都没什么事,但我到底不是专业妇产科医生,无法替她缓解症状,有空的话,明天带她去妇科医院看看。”
“她情绪起伏太重了,孕妇不能有这么大的情绪波澜,很伤身体,到时候就算孩子生下来,她自己也会有损害。”
他停了会儿,语重心长,“娄先生,孕妇不只是生孩子的时候难受,这整个漫长的周期过程,她们都是脆弱的。”
“我老婆怀孕的时候,连吐了好多个月,胃里空的反酸,还经常身体肿胀,疼痛难忍,后来生完孩子,我悉心呵护,她甚至都有轻微抑郁。”
“您,您……”家庭医生犹犹豫豫,最后还是憋红着脸,说出了那句大逆不道的话,“做个人吧,别老刺激她。”
娄政年站在原地:“……”
到底谁刺激谁?
他一直在尽量哄她,她那漂亮的嘴,开口就是离婚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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