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免失落,却也知晓规矩,很多隐士高人都有自己独门医术,一半都不外传,他也不敢再强求。
包扎完毕,躬身退出去。
帐内只剩两人。
林浩宇看着秦晏沉凝冰冷的侧脸,满心疑惑:“你这个点不在将军府睡觉,来这里做什么?”
最近些时日,白天都不想来军营的人,这时候跑来这里,还受了伤,不得不让人起疑。
秦晏缓缓抬眸,沉声开口:“浩宇。”
“我要扳倒整个司徒世家。”
“噗——!”
林浩宇刚入口的茶水尽数喷出,满脸难以置信地瞪着他。
他愣了许久,见秦晏神情肃穆,无半分玩笑之意,方才收敛嬉笑,神色骤然凝重:“你……是认真的?”
“绝非一时兴起。”
秦晏眸底寒光凛冽:“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”
“行军打仗,粮草乃是三军命脉。”
“司徒南执掌户部国库多年,暗中贪墨军饷,克扣粮草,中饱私囊,早已是根深蒂固的朝堂蛀虫。”
“你可还记得去年北境死守之战?”
林浩宇身躯一震,神色骤变。
他如何能忘!
彼时寒冬腊月,五万将士死守孤城,浴血奋战、死守不退,可后方粮草迟迟不到!
将士饥寒交迫,食不果腹,无数弟兄活活饿死、冻死城头。
若非秦晏当机立断,破釜沉舟,连夜带兵奇袭敌营,险中求胜,五万铁骑,早已全军覆没,埋骨北境!
秦晏嗓音愈发低沉冰冷,眼底充满愤恨:“无数弟兄沙场拼杀、以命护国,换来的,却是朝中蛀虫贪墨粮草,断三军生路!”
“司徒一族仗势横行,祸乱朝纲,残害将士,鱼肉百姓。”
“此等毒瘤,不除不足以安军心,不除不足以定家国!”
林浩宇看着眼底布满猩红的挚友,沉吸一口气,重重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你要做,我便陪你做。”
“不管对手是谁,权势多大,我林浩宇,陪你一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