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光大亮。
昨夜秦晏留宿军营,无人知晓。
待到他整理妥当,踏出营帐时,瞥见军营正门之外,静静停着一辆精致华丽的马车。
司徒静带着贴身婢女立在门下,手中提着食盒。
此刻,她对着守门的两名卫兵软声恳求:“兵大哥,劳烦通传一声,我是秦将军未过门的娘子,将军昨夜留宿营中,我特意早起备了早膳,还请通融,让我进去见他一面。”
两名守门士兵面面相觑,皆是满脸疑惑。
军营乃是重地,向来不许外人随意踏入。
可眼前女子口口声声说是将军的未婚妻,偏偏他们从没听过将军有婚约,更不知将军昨夜留宿军营。
唯独眼前这女子一清二楚,倒让两人一时拿捏不准,左右为难,不敢贸然回绝,也不敢轻易放行。
就在两人迟疑之际,一道冰冷不悦的嗓音,自身后响起。
“谁准你来这里的?”
秦晏缓步走出,沉冷漆黑的眸子落在司徒静身上。
司徒静闻声抬头,一见朝思暮想的男人,脸颊瞬间染上绯红,脸上满是羞怯与欢喜。
“秦将军。”她轻声细语:“我听闻你昨夜宿在军营,营中饭菜粗粝,哪里能吃,想必你也是吃不惯,便......”
“吃不惯?”
秦晏冷声骤然打断,语气带着讥讽。
“将士们日日食此膳食,驻守边疆,浴血护国,数年如一日,从无半句怨言,我在军营三年,怎么就吃不惯,你是想说军营的饭菜不是人吃的?”
“司徒小姐锦衣玉食,娇生惯养,自然视军营粗食为难以下咽之物,只是我军中男儿,皆是血肉沙场人,没有司徒家这般金尊玉贵的娇气。”
一语落地,字字锋利。
司徒静脸色一白,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
余光瞥见两侧卫兵脸色沉了下来,显然是被她方才的话说得心生不悦。
她身为司徒嫡女,众星捧月,从小到大从未有人这般当众驳斥,冷待她。
被秦晏毫不留情当众落脸,她哪里受得住,鼻尖一酸,眼眶瞬间通红,委屈翻涌上来。
一旁婢女见自家小姐受了委屈,当即忍不住上前辩解:“秦将军!我家小姐一片痴心,天未亮便起身下厨,满心惦念将军温饱,不辞辛苦送来早膳!您不领情也就罢,何必这般苛责羞辱小姐?”
秦晏素来不屑为难女子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