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意害人性命?”
秦晏眸光凛冽,沉声道:“二哥,与虎谋皮,终被虎噬,你执意攀附司徒家,迟早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。”
这是他最后一次劝诫。
仁至义尽,听与不听,皆是秦飞自己的选择。
夜色彻底沉落,晚风微凉。
秦晏不再停留,转身踏出秦家大门。
胸口的麻药已经没有药效,剧痛席卷全身。
他翻身上马,直奔城外军营。
路途颠簸拉扯伤口,缝合的创口隐隐撕裂,血丝不断渗出绷带,浸染衣襟,原本斑驳的血色愈发刺目。
很快抵达驻地,他径直走入林浩宇临时居住的营帐。
帐内灯火摇曳,林浩宇正在吃晚膳,见他满身血污走进来,瞬间吓得猛地站起身。
“兄弟!你这是怎么了?谁把你伤成这样?!”
秦晏疲惫不已,懒得多言,径直卧倒在榻上,声音低哑。
“少废话,叫老陈过来,重新给我换药包扎。”
他胸口伤口不断渗血,新旧血迹交叠,看着触目惊心。
林浩宇不敢耽搁,当即丢下碗筷,快步冲出营帐找人。
不多时,随军军医老陈匆匆赶来。
他上前小心翼翼解开层层绷带,看清胸口整齐平整的缝合创口时,瞬间怔住,忍不住连连惊叹。
“啧啧……奇!真是奇术!”
“我行医二十余年,随军治伤无数,刀砍箭伤皆是裂皮翻肉,只能靠绑带包扎止血,从未见过伤口还能以针线缝合对齐!”
林浩宇是沙场粗人,不懂医术门道,见状急得直催促:“老陈你别感慨了!赶紧包扎!都还在流血呢!”
“急什么。”老陈摆摆手,眼神始终黏在缝合伤口上,满是震撼:“这伤口处理得极好,皮肉对齐规整,止血稳固,就算我不来,再过片刻也能自行止血。”
他心底满是激荡。
军中将士重伤裂肤者数不胜数,多少勇士因伤口无法愈合,感染溃烂丢了性命。
若是这神奇的缝合之术能够普及,能救下多少沙场儿郎!
老陈一边小心翼翼为秦晏重新包扎,一边忍不住询问:
“将军,此等绝世医术,究竟是哪位神医所为?可否为在下引荐一二?若能习得此法,日后军中将士便能少死无数人!”
秦晏何等通透,一眼便看穿他的心思。
他淡淡沉吟片刻,出声道:“这件事,我需要征得她本人同意。”
老陈闻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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