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把那枚银白令牌重新拿起来放在桌面上。月光照在令牌正面,银白色的光泽均匀而稳定。他把令牌翻过来,背面光滑的表面在灯火下映出一层极淡的反光。他用指腹沿着背面边缘重新摸了一圈,那个凹点还在,只是极浅极浅,几乎和周围表面齐平。界把骨针的尖端对准凹点,没有按下去,只是停在那里。然后他把骨针尖在凹点周围轻轻转了一圈。骨针转动的轨迹在令牌背面划出了一道极浅的环形痕迹,痕迹的直径大约两根手指宽。界把骨针拿开,那道环形痕迹在灯火下变成了银白色,像是被骨针的转动激活了。
界把骨针重新对准凹点按了下去。凹点从内部扩大,形成一个和之前“十”石块背面凹槽形状相似的微型凹槽,尺寸比“十”石块那个小一圈。界把那枚浅灰令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