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。他在石桌前坐下来,把那枚银白令牌掏出来放在桌面上,又从怀里把浅灰令牌和两枚深灰色令牌也取出来。四枚令牌并排放在一起——浅灰、深灰正牌、深灰反牌、银白。浅灰和两枚深灰的背面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损或细线痕迹,唯独银白令牌的背面光滑如初。界把银白令牌翻过来正面朝上,月光照在牌面上泛着一层均匀的银白色光泽。他把银白令牌和另外三枚逐一比对了一下尺寸,四枚完全一致。
界把那枚反牌从怀里取出来看背面,反牌背面那道细线和正牌背面的细线方向相反,两道细线贴合之后形成一个完整的圆。反牌现在嵌在“十”石块背面的凹槽里没有取出来,但界记得那道细线的走向。他把银白令牌翻过来背面对着月光,指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