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把银白令牌拿起来翻到背面,挂坠嵌在凹槽里,暗线亮过之后已经暗了下去,但线痕还清晰可辨。他用指腹沿着线痕摸了一遍,线痕微微凹陷,像是在金属表面刻出来的浅槽。他把银白令牌放回桌面上,从怀里掏出那根细骨针,把针尖对准线痕的末端。骨针和线痕末端接触的瞬间,骨针尖端那层赭红色物质亮了一瞬,银白令牌背面的线痕从末端向中心方向延伸了一段极短的距离,然后停住。界把骨针移开,线痕保持延伸后的状态。他把骨针重新对准线痕的新末端按下去,线痕继续延伸了一小段。反复几次之后,整条线痕从令牌底部一直延伸到顶部,完整地亮了起来。
界把骨针收回来,线痕保持亮着。他把银白令牌翻回正面,正面的暗线也亮着,和背面的线痕走向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