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张《前线报》。上面有篇关于你给赵部长治病的报道,我看了好几遍。
所以我想碰碰运气,写信问问你——像我这种情况,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自己学点医术,调养调养?
我知道这要求有点过分,但哪怕您能给点建议,告诉我该看什么书,我都感激不尽。
随信附上我的病历和医生开的药方,您方便的话帮忙看看。
盼复。
祁愿
1966年9月22日”
张起灵看到信的第一眼就愣住了,不是因为信的内容,而是因为字体。
这封信通篇都用的是他自己的字迹,但那些词句,那些语气,却完全是另一个人。
她什么时候学会的?和他自己写得简直一模一样?
如果不是脑中没有这些信的记忆,他真的会以为是自己写的。
张起灵在桌上抽了一张铁路局抬头的信纸,从书桌抽屉拿出钢笔尝试着仿写祁愿的字。
已经很接近了,但写得还是不如她好看。
她的字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书法,应该练了很久。
张起灵放下钢笔,继续看信,张雪松寄给祁愿的第一封信就是上一封的回信。
“祁愿同志:
来信收悉。
你的病历我看了,药方也仔细研究过。给你看病的是个好大夫,用药中正平和,路子是对的。
底子薄,想调理,光靠吃药不行。我给你列了个书单,先从《医学三字经》《药性赋》看起,把基础打牢。
另外我随信附了几张药浴的方子,是我自己摸索的,对增强体质有些帮助。
你年纪还小,底子薄不是绝症,慢慢养,能养回来。
另外,练气功对调养身体也有好处。我这里有一套基础的导引术,不难学,你每天练一练,坚持三个月应该能见效。
随信附上书单、药浴方、导引术图解。
张雪松
1966年9月28日”
张起灵一封一封接着往下看,“祁愿”和“张雪松”两个人随着信件来往,语气越发熟稔,称呼从同志变成“张大哥”和“愿愿”。
两人从探讨医术开始渐渐无话不谈,分享身边的大小事,分享对各种事情的看法和观念,分享当时的心情。
一个仰慕对方的才华和颜值,被对方温柔耐心相待后情愫渐生,另一个发现令人惊艳的天才,忍不住倾囊相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