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后被对方的独特的灵动吸引。
祁愿编造的信件和她本人完全不一样,她说话从来都是大胆直接,信件里的双方却都非常含蓄,情愫隐藏在琐碎的小事和言外之意中,心灵相通的两人才能细细品味。
张起灵把最后一封信放下,靠进椅背,闭上了眼睛。
脑海里浮现的是那天凌晨,在青海那个小院里,她被他捏晕前最后一秒的眼神。
怒气是有的,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,像是不相信他真的会这么做。
他确实做了,知道她不会同意,所以他没给她反对的机会。
她确实有万般手段逃避危险,也能用一些手段达到该有的效果,但是他还是不想让她涉险,更不想把自己的事情交给她处理而自己置身事外。
他知道她生气的不是这件事,而是他的先斩后奏。
实际上他提前这么做也是预防她先斩后奏,不管外在表现有多么不同,她和他骨子里其实是差不多的内在。
张起灵睁开眼,目光落在桌上那叠信上。
他见过她很多面——嬉皮笑脸的一面,强势霸道的一面,杀伐果断的一面,温柔体贴的一面,唯独没见过她生气的样子。
他不知道怎么哄她。
他知道怎么下墓,知道怎么对付怪物,但从来没对付过一个生气的姑娘。
沉默了很久,他重新拿起笔,翻开红色笔记本。
笔尖悬在纸面上方,停了很久。
最后落下的,只有一行字:
“信已看完。你在济南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