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食可耻。”她顿了顿,“在车上睡觉和看书之间,我选了看书,现在我有时间睡觉了,就不想看书了。”
韩正言的嘴唇动了一下,他可能想说什么,但他没有说,他拿起那本政治教材,夹在腋下,看着苏语迟。
“那你还想学法律吗?”他的语气很认真,不是在开玩笑。
苏语迟想了想。她的脑子里闪过很多——法考视频里那个老师的声音,在车上颠簸的课本,选择题的答题卡上涂得不规整的圆,主观题最后一道大题没来得及写完的边角,还有沈知行今天早上站在讲台上画世界地图的样子。
“不想。”她说。
韩正言看着她的表情,等了几秒,确认她没有别的要说了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。
苏语迟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,看着自己的手指,她的指甲剪得很短,昨天刚剪的,剪到底,不留白边。
“因为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韩正言看着她,等她说下去。
苏语迟抬起头,看着教室外面的走廊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走廊的地板上,亮得晃眼,远处有人在说话,声音不大。
“陪父母。”她说,“我刚找到他们,没几天,没空学法律。”
韩正言看着她的表情——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弧度,不是笑,是一种“我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”的认真。
他点了点头,说了一句:“那以后想学了,随时来找我。”
苏语迟看着他,想起来这句话他上次也说过。
“韩律师,你上次也这么说的,上次说法考,这次说法律,下次说什么?”
韩正言想了想:“下次说政治,你中考政治需要补课的话,我可以。”
苏语迟看了他一眼:“我二十六了,不中考了。”
韩正言的嘴角终于动了一下,不是“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”,是真的动了一下,他把那本政治教材夹得更紧了一些,走出了教室。
苏语迟站在讲台上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。
弹幕:
“韩正言说‘那你还想学法律吗’的时候,语气好认真”
“苏语迟说‘不想’的时候也好认真”
“她说‘陪父母’——我哭了”
“她刚找到父母,没几天,所以没空学法律——这个理由我给满分”
“韩正言两次说要教她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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