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次拒绝”
“第三次他改口说中考政治补课了哈哈哈哈哈”
“韩正言是真的想教她,但她真的不想学”
“这就是学霸和学神的区别吗,学神是学够了不想再学了”
苏语迟走出教室,站在走廊上,阳光很好,风不大。她看到沈知行站在楼下,跟一个年轻的老师在说话,林婉清站在他旁边,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——可能是给他送水的。沈知行接过保温杯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,还给林婉清,继续跟那个老师说话,林婉清站在旁边,没有走开,就站在那里看着他,阳光照在他们身上,两个人的影子很近,几乎连在一起。
苏语迟靠着栏杆,看了一会儿,她觉得沈知行今天站在讲台上的样子,跟她以前想象中的“父亲”不太一样。她以前想象过很多次——小时候想象父亲是一个高大的、会把她扛在肩膀上的人。长大后想象父亲是一个沉默的、会在她考了第一名之后说“不错”的人,今天沈知行站在讲台上的样子,既不高大也不沉默,他就是他自己——一个会用粉笔画世界地图的人,一个会把“鸦片战争”讲得像侦探故事的人,一个会在下课之后把粉笔灰从袖口上拍掉的人。
苏语迟觉得,想象了二十二年,不如真人站在讲台上讲四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