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义,零件拆完,再装回去,一条一条摆在学生面前,清清楚楚。
苏语迟想起自己当年法考的时候,会听的是网上的视频课,老师讲得不能说不好,但跟韩正言比起来差了一大截——韩正言不讲废话,不举无关的例子,不为了活跃气氛而活跃气氛,他就是讲,讲完了,你懂了,不需要笑话,不需要段子,不需要“同学们注意了这里是重点”。
苏语迟想,如果当初教她法考视频讲课老师是韩正言,她可能不会只是在车上二倍速听,可能她会考得更好,她把手机翻过来,在备忘录上打了一行字:政治课,讲得好,但太严肃了,想了想,删掉了“但太严肃了”,改成了“讲得好”,又想了想,加了一句“比我法考老师讲得好”。
下课铃响了,韩正言放下粉笔,说了句“今天就到这里”,然后开始收拾讲台,他把粉笔放回盒子,把尺子擦干净放好,把教案叠整齐,放在讲台右上角,苏语迟走上讲台的时候,他正在把粉笔灰从袖口上拍掉。
苏语迟看着他的动作,说了一句:“韩律师,你画线为什么要用尺子?”
韩正言头都没抬:“因为不用尺子画不直。”
“你就是用尺子也画不直。”
韩正言抬起头,看着她。苏语迟的表情很认真,不像是在开玩笑,他低头看了看刚才画的树——树干是直的,分叉的地方有一点点歪,他的嘴角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
“你讲得挺好的。”苏语迟靠在讲台上,手插在卫衣口袋里,“比法考视频里的老师讲得好,那个老师讲依法治国的时候,举的例子是‘张三偷了李四的自行车’,讲了十分钟,我二倍速都嫌慢。”
韩正言看着她:“你法考是还看视频?”
“嗯,在车上看的,二倍速。”
韩正言沉默了一秒:“二倍速能过?”
“能,但分数不高。”
韩正言没有再问,他看着苏语迟,目光里有一种东西——不是佩服,不是好奇,是一种“你这个人我真的搞不懂”的困惑。
“你后来没再考了?”
“考什么?考过了还考?”
“考更高的分。”
苏语迟看着他,想了想,说了一句:“韩律师,我考法考是为了在车上不浪费时间,不是为了考高分。浪费时间不犯罪,但浪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