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还有别的意义。
不是“为了什么”,就是——你应该知道这些。
你知道这些,不是为了考试,不是为了拿证,不是为了吃饱饭,你只是应该知道。因为你活在这片土地上,你有权利知道它过去发生了什么。
苏语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她的手跟沈知行的手不太像——沈知行的手指更长,骨节更分明。但她的指甲跟他剪得很像,都是剪到最短,不留白边。她以前剪指甲没什么讲究,就是剪短了方便做事,后来她知道了,沈知行也是这样剪的。
她没有继续想下去,她抬起头,继续听课。
沈知行讲完了国内的部分,开始在黑板上写另一组词。他的粉笔字写得很用力,每一笔都看得到粉笔在黑板上的摩擦感。
「议会制、君主立宪、工业革命、自由贸易」
“这些词,你们可能在历史书上见过,在政治书上也见过,但它们不是独立的,它们是一串糖葫芦,串在一起,缺一个都不行。”沈知行转过身,看着学生们,“英国为什么能搞议会制?因为他们的商人不种地,他们做生意,做生意的人需要什么?需要法律保护自己的财产,需要跟国王讨价还价,需要稳定、透明、可预期的规则,讨价还价久了,就变成了议会。议会有了,国王的权力就被限制了。权力被限制了,资本家敢投资了。投资了,工业革命就开始了。工业革命开始了,东西多了就要卖出去。卖出去需要市场,市场不够怎么办?打开别人的门,用军舰。”
他停了一下,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箭头,从“议会制”一直画到“军舰”。
“这是一条线,理解了这个链条,你不用背任何年代,也不用记任何条约的名字,你只需要知道——当别人的生产线在轰鸣的时候,你的算盘还在响,谁跑得快,谁就是赢家。”
下课铃响了。
沈知行放下粉笔,说了一声“这节课就到这里”。学生们没有立刻收拾东西,有几个还在看着黑板上的字,坐在前排的政治老师站起来,走过去跟他握手,说了一句“沈教授讲得真好”。沈知行笑了一下,说“过奖了,我只是讲得比较随便”。
苏语迟坐在最后一排,没有动。她看着沈知行收拾讲台上的东西——把粉笔放回盒子,把水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