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婆子沉默很久,才说:“那年冬天,温夫人忽然病了。请了大夫来看,说是旧疾。但奴婢亲眼见过温夫人练拳,她身子骨比谁都硬朗,哪来的旧疾?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病了三个月,越来越重。有一天半夜,奴婢听见后院那边闹,第二天早上就说温夫人没了。柳夫人那时候还不是正室,只是个妾。温夫人一走,她就扶了正。”
一个妾,在正室死后上位。正室死得蹊跷,无人追查。
三岁丧母。十八年被压制。身边全是柳氏的眼线。
我的人生,从一开始就是被安排好的。
赵婆子忽然抓住我的手:“二小姐,您别查了。柳夫人手眼通天,连老爷都……”她咽了下去。
“连老爷都什么?”
她摇头,死活不肯再说。
我从后厨出来,日头正烈。
半夏在院门口等我,脸色不太好:“二小姐,柳夫人身边的秋蝉刚才来过,说夫人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柳氏出手了。
比我预想的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