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找了赵婆子。
她在后厨杀鱼,看见我来,刀差点砍在手上。
“二小姐怎么来这儿了?油烟大,仔细熏了您的衣裳。”
我在灶台边坐下来:“赵妈妈,你在府里多少年了?”
“二十三年。”她继续杀鱼,不看我,“从老太爷那辈就在了。”
“那你还记得温夫人吗?”
刀停了。
鱼血顺着案板往下淌,滴在她的布鞋上。
“二小姐,这事儿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往门口看了一眼,“不兴问。”
“我就是温夫人的女儿。”
赵婆子的手彻底抖了。她放下刀,用围裙擦手,擦了三遍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,“二小姐的眉眼,和温夫人一模一样。这府里的老人都看得出来,但没人敢讲。”
“为什么不敢?”
“因为温夫人去后第二年,伙房的老周头喝了酒,多嘴说了一句'温夫人死得冤'。第二天就被撵出去了。再后来听说,在城外冻死了。”
我的后背一阵阵发凉。
“温夫人怎么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