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“那你报了吗?”
“报了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但奴婢每次都只说,二小姐在房里绣花,或者在院子里喂鱼。旁的,奴婢没说过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?”
半夏终于转过来看我。她的眼眶有些红:“因为奴婢进府的第一天,二小姐给奴婢留了一碗热粥。那天下大雪,全府的人都忙着伺候大小姐,没人管奴婢死活。”
一碗粥。
六年前的一碗粥,换来了一个暗处的同盟。
我心中动容,面上却不显:“半夏,我要查一个叫温蕴的女人。她可能是……我的母亲。”
半夏的眼睛睁大。
“温蕴?”她脱口而出,“后厨的赵婆子以前念叨过这个名字。她说丞相府以前有一位温夫人,在二小姐三岁那年病故了。”
“病故?”
“赵婆子的原话是……去得蹊跷。”
蹊跷。
我把信上的那几个字在心里过了一遍,温氏之死,三司未结。
不是病故。
是死因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