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底。
万达果然撑不住了。
他们的项目负责人亲自飞过来,在鹤鸣资本的会议室里坐了一下午。最终的成交价比拿地时低了52%——比我预估的还多两个点。
季鹤鸣签完合同,送走对方,回到会议室的时候,整个人像中了彩票。
"五折。"他把合同拍在桌上,"裴时晏,你是我见过最准的人。"
"不是我准。"我说,"是他们太急。"
"一样的。"他大手一挥,"南城旧改这个项目,保守估计净利润八个亿。你的项目分成——"他掰着手指算了算,"至少三千万。"
我点了点头,没什么特别的表情。
三千万。
六年前我卖了老家的房子,凑了八十万给霍锦遥当启动资金。
六年后,我用一个月的时间,赚回了她欠我的一切。
不。不是赚回。
是证明了——我从来不需要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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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我一个人在新公寓里喝酒。
不是庆祝。就是想喝。
阳台对着城市的东边,能看见远处的国贸和CBD的灯光。霍氏地产的总部大楼也在那个方向,顶层的logo灯还亮着。
我端着酒杯站在阳台上,看着那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