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鹤鸣吹了声口哨:"这下霍锦遥连最后一个能用的人都没了。"
我站起来,拿起外套。
"走吧。"我说,"吃饭去。"
"吃什么?"
"烧烤。"
"行。路边摊还是店里?"
"路边摊。"
我们并肩走出大楼,夏夜的风吹过来,带着烤串的香气和远处的蝉鸣。
季鹤鸣走了几步,突然说:"你心软了。"
"没有。"
"你心软了。"他重复了一遍,"宋彦舟说她状态很差,你脸上的表情变了。"
"你看错了。"
"裴时晏。"他站住,看着我,"你可以心软。但别回头。"
我看着他。
"你知道为什么吗?"他说,"因为你一回头,她就会觉得——只要她足够惨,你就会回来。然后一切照旧。你继续当影子,她继续当女王。"
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"我不会回头。"我说。
"真的?"
"真的。"
他看了我两秒,然后笑了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"走,吃烧烤。今天我请。"
"你上次也说你请,最后还是我付的钱。"
"这次真请。"
"你每次都这么说。"
"操,裴时晏,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?"
我笑了。
六年来第一次,笑得没有任何负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