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赵培林、孙启明、VictorChen。"他一个一个数,"再加上几个一直想见你的人——中海的老周、华润的张总、还有保利那边的人。"
我看着他。
"你早就想挖我了。"
"废话。"他翻了个白眼,"我等了六年。"
---
周四下午,我在办公室整理南城旧改的资料。
手机响了。
一个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"裴时晏。"
霍锦遥的声音。
我的手指顿了一下。她换了号码打过来。
"你删了我的联系方式。"她说,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在忍着什么,"你关机两天,删了我的号码,搬了家——你是不是觉得这样我就找不到你了?"
"你怎么知道我搬了家?"
"我去了你的出租屋。房东说你昨天退了租。"
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的天际线。
"锦遥,我说过了,分手。"
"裴时晏,你听我解释——"
"不用。"
"你必须听!"她的声音突然拔高,然后又迅速压下去,像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"时晏,宋彦舟那个登记……是公司上市的需要。律师说我需要一个法律意义上的配偶来做股权结构的安排,当时你不在国内——"
"我不在国内?"我笑了一声,"三年前的七月,我在替你谈滨江新城的地块。在国内。在这个城市。在你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等你签字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"你连撒谎都不走心了。"我说。
"时晏——"
"还有别的事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