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有一件事。"我说,"周六霍氏地产的六周年庆典,有三个投资人会到场。滨江新城的赵培林,南区旧改的孙启明,还有跨境基金的VictorChen。"
"这三个人跟你什么关系?"
"赵培林是我大学导师的学生,孙启明是我帮他儿子办过转学,Victor是我在一个行业论坛上认识的,后来帮他对接过两个国内项目。"
季鹤鸣的眼睛亮了。
"他们去霍氏的庆典——"
"是因为我。"我说,"霍锦遥让宋彦舟发的邀请函,但牵线的人是我。他们以为是去见我的。"
"那你现在不去了。"
"不去了。"
季鹤鸣慢慢坐直了身体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座金矿。
"裴时晏。"他说,"你知不知道,如果这三个人知道你离开了霍氏——"
"他们会跟着走。"我说。
"不止。"季鹤鸣站起来,走到落地窗前,背对着我,"霍锦遥的三十亿帝国,有多少是建立在你的人脉上的?"
我没回答。
因为答案我们都知道。
"你不用做任何事。"他转过身来,"你只需要——出现。让这个行业知道,裴时晏不再是霍锦遥的影子。"
我看着窗外的长安街,车流如织,阳光把玻璃幕墙照得发白。
"周六。"我说,"你有什么安排?"
"巧了。"季鹤鸣笑得像只狐狸,"周六晚上,我在瑰丽酒店有个私人酒会。本来是小范围的,但我可以把规格提一提。"
"请柬发给谁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