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终。
我让人把皇子送去贤妃宫里。
薛檀等在内室,触碰到襁褓之后,眼圈顿时红了。
“你确定不会伤他?”
我摇摇头:“我说过,稚子无辜。”
与此同时,我安排了移宫遇刺的假象。
宫道上灯火骤灭。
刺客来得快,走得也快。
只留下染血襁褓和受损的小金锁。
东西送到凤仪宫时,程琬笙急得精神失常,呕血之后又哭又笑。
我走进去时,她突然有了力气。
“卫娴宁!”
她爬过来,拽住我的裙角。
“你也是女子,怎能拿孩儿剜我的心?”
我俯身看她:“娘娘说笑了。”
“您当初残害他人时,可有想过,她们也有自己的孩儿?”
程琬笙日日抱着血衣哭。
恢复神智后,又让人把凤仪宫翻个底朝天,说孩子一定藏在柜中,藏在床下,藏在某个她没看见的角落。
她失了孩子,又丢了宫权。
程家也被薛老将军咬住不放。
她终于不再像皇后了。
今日,我又去凤仪宫看她。
从前金玉堆砌的地方,如今连香都没人敢点。
宫人远远守着,不敢近前。
程琬笙坐在地上,怀里抱着血衣。
听见脚步声,她恍然自语:“是你。”
“你为何非要逼本宫到这种地步?!”
我效仿她当年,替她拂去发间雪。
“娘娘,你认识毓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