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问他一个事。
“磊,你爸去年九月跟你有没有提过钱的事?”
“没有啊。怎么了妈?”
“他有没有跟你说过帮谁做生意?”
“做什么生意?我爸连智能手机都玩不明白,他帮谁做生意?”
“没事。我随便问问。”
“妈你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跟我爸吵架了?”
“没有。你忙你的。”
第三件,我给住在合肥的弟弟周美强打了个电话。
“姐你回济南了?”
“回了。”
“老陈还好吧?”
“他挺好的。红光满面。”
周美强在电话那头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姐你也注意身体。”
“美强,咱妈的镯子——”
“那个翡翠的?在你那放着呢不是?”
“嗯。你还记得那个镯子值多少钱不?”
“记得啊,前些年找人看过,说至少十万打底。老种水,越戴越润。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就是想起来问问。”
挂了电话我在酒店房间坐了很久。
十万打底的镯子,八万卖了。
她甚至都没卖个好价钱。
晚上张启明又给我打了个电话。
“周老师,我打听了一下。何丽萍现在租住在历下区一个老小区里,具体地址我发您微信。”
“行。”
“还有件事,何建军那个餐馆,今年六月已经关了。”
“关了?那十五万呢?”
“亏完了。”
十五万就这么打了水漂。
“另外……”张启明欲言又止。
“说。”
“我查到陈德福在二零二三年三月做过一个公证。就是在公证处做的那种。”
“什么公证?”
“赠与公证。他把你们家那套房子的百分之五十份额,赠与何丽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