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,咱啃皮带也啃出去。”
队伍重新收紧麻绳,锅里的皮带汤还没煮出味,周大勺就把草根分成小撮塞进布袋。王大牛扶着向导走在前头,半截柳枝被插到新路口,像一只瘦巴巴的手,指着灰雾里的硬草坡。
走了没多远,队尾那匹一直驮锅和破包的骡子忽然打了个响鼻,停在原地不肯迈蹄。
陈麻子回头看着它鼓起的肚皮,喉咙滚了滚,半天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