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回家,换完了米就蹲在河边等我去接你。”
他停了一下,像是想起什么,声音里多了一点笑意,那种笑意类似于人看到了很可爱的猫猫狗狗。
“你那会儿就总在我们第一次遇到的地方站着,等着我去找你,带你回家。”
陈皮讲的往事实在是感染力太强了,即使江洄什么都不记得,但他也忍不住被他感染了些许快乐。
青年的眉眼柔和了许多,唇角带上了弧度。
他笑了。
陈皮猛地停住了,他紧紧盯着那点弧度,手指慢慢蜷起,攥紧了指下的被子。
直到江洄有些疑惑的看着他,他才恍若隔世的松开了手。
他低下头,换了一种更随意的语气,似乎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我第一次给你扎头发,拽掉了你好几根头发,你也不嫌弃我手笨,就那么坐着让我扎。
扎歪了你也不管,就顶着那个歪歪扭扭的马尾出去走了一圈,回来的时候半路散了一半。”
水生笑了。
他一边说一边有些出神的想着。
原来水生恢复正常以后是会笑的,原来冰凉的月亮笑起来也是柔软的。
“那段时间我天天琢磨怎么把头发扎紧,你那头发是真滑,跟绸子一样,我拽都拽不住。”
江洄抿出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,唇边的酒窝若隐若现。
无论被夸赞多少次,他都对这些真心实意的夸奖毫无抵抗力。
陈皮说了好一会儿,他说了很多和水生在一起的片段。
他说水生第一次去河边抓鱼,被人当女孩子骚扰。他说家门口的菜园里有一个蚂蚁窝,他很烦那些蚂蚁,但水生看它们搬东西能看一天。他说水生有一次在外面淋了雨回来打了半宿喷嚏,他烧了热水给他擦后背,结果一碰他就咳血,吓得他一整宿没敢合眼。
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越来越放松,像是在跟一个老熟人扯闲篇,偶尔带着一丝很淡的笑意,偶尔停下来想一想下一个该说什么。
陈皮不敢一直看水生,他怕看久了,水生就看到了他眼底的恨意和癫狂。
这恨意和癫狂如同附骨之蛆一样缠了他许多年,年少时他只恨没能在水生离开之前一口一口将他给吃下去,这样他们才不会分开。
可如今的陈皮懂得了隐忍。
不忍的话,有能力自己远走高飞的水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