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给他后悔的机会。
听故事的江洄反应不多,他一直坐在那里安静地听着。
讲到最后,陈皮的声音慢慢低下来了。
他定定的看着江洄,眼神里有怀念,有旧日的温暖,裹挟着涌动的暗潮。
“水生,”他的声音轻到只剩下气音,还带了些颤抖。
“你还记得吗?”
江洄看着他的眼睛,那里面带着显而易见的期盼,叫人不忍心说出否定的话。
可是...
他沉默了片刻,闭上了眼。
“不记得。”
可是他不能骗他还记得。
陈皮的手指猛地攥紧了,指节发白。
他低下头,深吸了一口气。
许久之后陈皮才抬起头,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带着心酸和压抑的扭曲。
“那就不记得吧。”
他把那只没受伤的手抬起来,朝江洄的方向伸了一下,像是想碰一碰他的脸。
但手停在半空中停了许久,最后还是收了回去。
他仰起头,喉结上下滚动着,像是在用力把什么咽下去。
虽然早就知道了答案,但听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感到...愤怒。
他找了很多年又记了很多年的人,根本不记得他。
但陈皮还是重新整理好了心情,再次伸出了手。
“重新认识一下,我叫陈皮,是以前捡到你的人。”
江洄看着那只伤痕累累的手,几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。
他伸出手,把自己的手覆上去。
“江洄。”他说,“我叫江洄。”
“不...”
不对,你应该叫水生。
陈皮忍的青筋直跳,最后也只能假模假样的笑了笑。
张起灵起的都是什么狗屁名字,难听死了。
他默认了张起灵捡到了江洄,并给他起了这个名字。
就和当年的他自己一样。
只不过水生历了一次劫,恢复了一点神智,落到张起灵那里时比在长沙时状态好很多。
陈皮就是这么坚定不移的认为的。
他从来不认为水生有自己的名字。
他反握住江洄的手,喉结滚动了一下,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江洄。”他轻声重复了一遍,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。
“江洄...”
陈皮的伤很重,他的精力有限,这会儿看着已经快要沉沉睡去了。
江洄陪了他一会儿,正打算悄悄离开时,身后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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