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夜风是温柔的。”
陈皮有一个来自于少年时期的执念,那个执念是一个人,一个惊艳了他所有时光的人。
“后来我总是想,你这样光风霁月的人,倘若能正常沟通,一定会觉得我是个粗人,连句像样的好话都说不出来。”
“可我后来去读了书,看了许多诗词,却觉得哪一句都无法形容我和你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轻而柔和,带着些茫然。
“是不是我读的还不够多?”
“那时候你从水里冒出来,我拿树枝捅了你一下,结果你吐了一口血,我当时还以为你要碰瓷。”他说着,没忍住轻笑了一声,
“你以前特别呆,只会听指令行事,我便给你取名叫水生。”
往日种种,在陈皮记忆中清晰的有如昨日。
“你第一次给我缝针,手稳得跟老大夫一样,还不许我嘴硬,我嘴硬你就叫我疼的更厉害些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调侃,还有些委屈的抱怨。
“你叫我疼了好久。”
江洄坐在他对面,既不打断也不接话,他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他不记得这些事,只觉得在听别人的故事。
“你做饭能把灶台点着了,”陈皮接着说,语气里那点抱怨变得生动了一些。
“我不知道你做饭是那个德行,险些把我家都给烧了,我当时是真的想把你扔出去,你浪费了我好些粮食。”
他低声笑着,伸出完好的那只手戳了戳江洄的手臂。
“你现在做饭还那个样子吗?”
他的语气自然极了,完全没有一点生疏,和张起灵是两个极端。
“我...还没有试过。”江洄抿了抿唇,突然有些于心不忍。
陈皮看起来真的很高兴再次见到他,可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。
然而陈皮一点都不介意,他挺高兴能听到水生的声音的,之前在昏迷之前听过一次,挺好听的,他希望水生能多和他说说话。
最好只跟他说话,跟曾经的陈皮和水生一样。
“那你不许试,非想试试,可以去我那里试...你在这里炸厨房是要被张启山抓起来的。”
江洄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,于是陈皮又高兴了一点。
“之前我教你认路,不管教多少遍你都不知道自己回家。
家里没钱买米,你就自己每天去抓鱼,抓了鱼换米,但是又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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