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晗问:“锦言现在怎样了?”
他打开苏锦言的朋友圈。
她发了一条动态。
哈佛图书馆,窗边,一本摊开的书,旁边有另一只手,把书页翻到了某一章。配文两个字:“秋天了。”
他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。
不认识。
但那只手翻到的那一章——书脊的位置、页面的弧度——看得出来是有人知道该翻到哪里,不是随便翻的。
那是有人记得她喜欢哪里的手。
贺云亭认识苏锦言多少年了。
他知道她喜欢书的哪一章吗。
他想了很久,想不起来。
他记得她喜欢桂花糕,记得她不吃香菜,记得她失眠的时候会先发消息给他——这些他都记得。
但她喜欢把书翻到哪里,他不知道。
那个不知道,突然让他觉得非常难受。
不是因为陈以深知道了。
是因为他认识她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认真问过这件事。
林晗说:“你有没有想过,锦言对你的好,是真的。”
贺云亭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林晗说:“知道了有什么用,她在哈佛呢。”
贺云亭没有回答。
当晚,他给苏锦言发了一条消息。
不是“我们能不能重新来过”,不是“给我一次机会”。
只是:“你最近好吗。”
他第一次问的是她,不是他们。
苏锦言第二天看见了,回了两个字:
“挺好。”
就两个字。
但是真的。
我看见“你最近好吗”的时候,在图书馆,陈以深坐在我对面,在看一份资料。
我读了一遍,回了“挺好”,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陈以深没有抬头,过了一会儿,说:“这一段你读完了没,我们讨论一下。”
我把书翻过来,说:“说吧。”
就这样。
那天下午我们在图书馆待到闭馆,讨论论文框架,他给我推荐了三本参考书,在封面上标了页码,说你从这几页开始读,有问题发消息。
他不问我刚才手机是谁发的,不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,只是很自然地把该做的事做完,然后一起走出图书馆。
外面的秋天已经来了,叶子黄了一半,傍晚的光把影子拉很长。
他说:“明天早上有家面包店刚出炉的时候最好吃,你要不要去。”
“几点?”
“七点半。”
“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