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就这样定了。
没有仪式感,但是真实的——他知道她明天早上不需要睡懒觉,他提前想到了,就说了。
贺云亭把那条“挺好”截图发给林晗,说:“她说挺好。”
林晗回:“那就好。”
贺云亭盯着“挺好”两个字看了很久,不确定那让他安心还是更难受。
后来他想明白了——
让他难受的,是那个“挺好”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。
她好不好,是她自己的事了。
寒假,我回国探亲。
贺云亭知道了,大概是周筱那边的消息,或者别的什么渠道。他发消息问我什么时候到,我说初六,他没有再问什么。
上午陈以深把我送到机场,把一个小信封塞进我口袋,说:“零下的城市,注意保暖。”
信封里是暖贴,四片,两种型号,手用的和脚用的都有。
我站在值机柜台前,把那个信封捏了捏。
他记得我怕冷。不是我跟他说的,是他自己注意到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,不知道哪件事让他记住了——他就是记住了,然后提前备好了两种型号。
不是仪式感,是本能。
我跟他说谢谢,他说以后也记得带。
以后。
那个词落在那里,很轻,但是真的。
回国第三天,我去了那家书店。
常去的那家,在老城区,门脸很窄,进去就是长长的一条,书架一排排的,冬天暖气足,待着很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