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,林墨,我输给你,不冤。”
他把茶盏递给旁边的管家,整了整衣领,朝门口走去。
林墨侧身让开半步,抬手朝门外示意。
两名凤翼卫上前一左一右站在贾业平身侧。
贾业平走出贾府大门时,火把的光将他那张苍白的脸照得清清楚楚。
他看了一眼门外那两百名骑兵,又看了一眼夜色中蜿蜒的火龙。
最终什么都没说,迈步走进了囚车。
囚车的铁门在他身后锁上。
......
巡防营大牢深处,铁栅栏内侧的石壁上渗着常年不干的水渍。
昏黄的油灯将两道身影投在对面的墙上。
曹胜靠在墙角坐着,手腕上的铁链垂在膝头。
他抬起头来,看着被推进来的贾业平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你也进来了?”
贾业平在另一边的草堆上坐下:“嗯。”
曹胜切齿道:“那个林墨,真把他娘的给办成了。”
贾业平抬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弯了一下:“别急。”
曹胜猛地抬头:“你还有后手?”
贾业平没有回答。他靠着墙,闭上了眼睛。
巡防营大牢的铁门外,樊虎亲自带着一队精兵守在甬道尽头。
他看了一眼牢里的两人,目光沉了沉,转身走到外间的小屋里坐下,把横刀横在膝上,闭目养神。
子时已过,夜风从气窗灌入,带进来一丝春日泥土的气息。
莫府西院的灯还亮着。
莫雨寒没有睡,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件缝了一半的里衣。
针尖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,她低着头,却许久没有落下一针。
直到院外传来脚步声,她才抬起头来,看见林墨推门而入。
莫雨寒放下针线站起身来:“林郎,顺利么?”
林墨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那件里衣,笑了笑:
“顺利,贾业平已经关进巡防营大牢了。”
莫雨寒没有多问,只是替他脱下沾了尘的外袍,挂到衣架上:
“我去给你热碗汤。”
林墨看着她的背影,站在屋里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推恩令的诏书还在路上,封王的反应还没到顶峰。
贾业平虽然倒了,但那些与他利益纠缠的官员还在。
明天早朝,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翌日清晨,飞鸾殿的晨钟比往常敲得更早。
日光从雕花窗棂间斜斜洒落,在青砖地面上铺成一道一道细碎的光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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