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武百官陆续入殿列队,与往日不同的是,今日殿中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脚步声中,有窃窃的低语在人群缝隙里流淌。
“听说了么?贾尚书昨夜被拿下了。”
“何止贾尚书,武安侯也被押了,户部度支司郑琏昨夜在签押房被刑部的人直接从案前架走的。”
“这可是天大的动静,一夜间,户部、侯府、六扇门、巡防营,四路同时动手......”
“啧啧,林墨那个赘婿,真把天捅破了。”
“陛下驾到——!!!”
姜晓梦落座时,目光淡淡扫过殿中。
那些低声议论在龙袍落座的瞬间骤然收住,大殿陷入一片勉强维持的平静。
片刻后,最前排的户部左侍郎陈茂出列。
他面颊涨红,白笏攥得指节发白,声音高亢而急促:
“陛下!臣有本要参!”
“织造局提举林墨昨夜未经三司会审、未得陛下明旨,擅自调动巡防营与刑部人马,夜闯贾尚书府邸,将朝廷正二品大员当街押入囚车,这是明目张胆的越权!”
又有两人出列附议,措辞一个比一个激烈。
关中磬也从队列中走了出来,面色阴郁:“陛下,臣以为林墨此举,虽名为查案,实则已逾法度。”
“若是人人效仿,日后朝堂之上,还有规矩可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