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呢,匠人名单已经造册了,全都签了契,家里人也给了安置银两,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。”
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韩大人辛苦了,这件事办成之后,功劳簿上必有你一笔。”
**眼眶一热:“林大人,我**烧了一辈子窑,从没想到能烧出这种东西来,值了。”
林墨笑了笑,没有再多说,转身走出了作坊。
门在他身后重新锁上,沉重的落锁声在甬道中回荡了片刻便消散了。
玻璃镜这东西,在这个时代还完全是一片空白。
铜镜垄断了天下数千年的照面用具,从达官显贵到贩夫走卒,无一例外都在用铜镜。
可铜镜的亮度有限,时间久了还会发暗,而玻璃镜一旦问世,那将是碾压性的降维打击。
而林墨要做的是让玻璃镜成为继紫绸之后织造局的第二张王牌。
这镜子也好做的很。
说白了,主要就是二氧化硅,这个高纯度的石英砂就能做到。
用万能的草木灰浸泡,过滤、熬煮便可获得。
然后就将获得的石英砂放到耐火的黏土坩埚里,在窑中嗷嗷的就烧它个几个时辰。
然后,将玻璃液倒在平整的金属板上,用另一块金属板像擀面皮一样压平。
最后只需要成型后,必须在保温环境中缓慢冷却,消除内部应力,防止其自行炸裂就可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