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我们做出来的是什么吗?”
林墨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忍不住笑了笑,伸手扶了他一把:
“韩大人,你慢点说,做出来了就好,先带我去看看。”
“走走走!您跟我来!”
“在后头最里面的作坊里,我按您的吩咐,让人日夜守着,巡防营的人也帮着看着,一只鸟都飞不进去。”
林墨跟着他穿过官窑厂的前院,沿着一条长长的砖砌甬道往里走。
**掏出一把黄铜钥匙,在锁孔里拧了两圈,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向内推开。
门打开的瞬间,作坊里的光线便溢了出来。
林墨抬脚跨过门槛,眼前豁然一亮。
作坊不算大,四壁刷了白灰。
头顶的椽木间开了几道天窗。
午后的日光从天窗斜斜漏下,落在那座新砌的矮窑和一排木架上。
木架上整齐排列着十几块大小不一的玻璃镜片。
每一块都被擦得纤尘不染,在日光中泛着柔和而清透的光泽。
最大的那块足有人头大小,最小的只有巴掌宽。
边缘打磨得平滑圆润,表面光洁得惊人。
日光落在上面,像是落在平静的水面上一样,映出清晰而柔和的倒影。
**站在木架旁边,伸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块最大的镜片,双手托着底。
“林大人,您看这个!”
林墨接过举起镜片,对着天窗漏下的日光转动角度。
镜面上的倒影随着角度的变化而流转,清晰而稳定。
“韩大人,这一批一共出了多少块?”
“回大人,大大小小一共十七块,最大的一块是您手里这块,最小的三块只有巴掌大。”
“但镜面没有气泡,镀层也均匀,就是边缘打磨还需要再精细一些。”
“产量呢?一个月能出多少?”
“回大人,如果窑炉正常运转,匠人熟手之后,一个月大约能出一百五十块左右,主要是玻璃料降温慢,急不得。”
林墨点了点头:“不急,先稳住质量,该打磨的打磨,该抛光的抛光,等产量稳定了,再考虑扩大。”
他将镜片放回木架上,转身看着**,目光认真了几分:
“韩大人,这条生产线,从今天起列入绝密,参与制作的匠人,全都签保密契书。”
“薪俸翻倍,但不得外出,不得与外人接触,东西一律由我亲自调人运送。”
**点头如捣蒜:“是是是,您吩咐的每一条我都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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